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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世文豪 作者:木兰竹

      出了许多实事。

    余柏林一边写一边心中感慨,其实历朝历代朝廷并没有实施什么愚民政策,反而大多推行教育,力图让更多的人成为人才,为己所用。虽然说学的四书五经局限性很大,从后世来看,禁锢了思想。但对于当时而言,统一思想有,但愚民是绝对没有的。

    真正的愚民政策,那是在某几个少数名族王朝才会推行。以少数治多数,人家那么做也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那时候不只是教育,政治文化社会经济等等各方面,都在倒退,不单单仅仅是愚民一项。

    比如现在这一策问,明摆着主流文化是不相信“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”这句话的。现在普遍的断句是,“民可使,由之;不可使,知之。”。即老百姓,若可任使,就让他们听命;若不可任使,就让他们明理。

    以写经义的方式解读完这一题目之后,余柏林就开始写从古至今推行教育教化的一系列措施,然后根据本朝实际,以及他后世所见所闻,写自己的见解。

    待第二篇文写完之后,余柏林才觉腹中饥渴。草稿已经写完,只需要修改誊抄,余柏林神闲气定,不慌不忙的解决肚中饥渴已经生理问题。

    封蔚见其他考生有抓头挠耳,有冷汗直冒,有冥思苦想,也有神情严肃奋笔疾书。唯有余柏林神情与众人完全不搭,在众生相中突兀无比。

    他一边姿态优雅的吃着手中糕饼,好像是吃着什么绝世美味一般,一边喝着杯中茶水,仿佛品着上好佳茗似的。他不像是来考试,倒像到一处风景绝好之处,施施然随意坐下,取出笔墨纸砚,随兴而书,端的是潇洒非凡。

    封庭坐在高高的丹陛之上,殿中之事尽收眼中。余柏林座位那么特殊,最前排正对着他,其一举一动自然也被封庭全看着。

    见余柏林毫不犹豫便下笔,飞快写完草稿之后,就开始慢吞吞悠哉哉的啃饼子,其胸有成竹的态度,影响了周围不少人。

    有的人在余柏林影响下拂去焦躁,终于进入状态;而有些人则越发焦躁了。

    不过这和余柏林都没关系。他一边吃糕饼,一边看着自己已经写好的两篇文章,心中对其进行评改。待糕饼吃完之后,他整理好仪容和桌面之后,便迅速进入状态,开始修改稿子。

    待余柏林修改并誊抄之后,蜡烛居然还未用上。

    余柏林道:“学生已经写完。”奏请交卷之后,居然第一个离开考场了,许多考生被惊的停了笔,差点写文思路都断了。

    出大殿之后,余柏林回头一望,那五彩晚霞,映照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,如同祥云仙境一般。

    他的应试生涯,终于结束了啊。

    第57章

    殿试三日后授官放榜。按照规矩,贡生们多在这时拜访朝中的同乡官员,让他指点一下官场规矩。而相熟贡生,也会在这时聚一聚。

    就跟后世聚会多在高考成绩出来之前一样,这时候殿试名次没出来,大家拜访聚会也不尴尬。若名次出来,一些考得差的人,可能短时间内不愿与人多交流了。

    余柏林户籍在京城,京城高官太多不需要他一一拜见。要说做官规矩,他老师就能给他讲明白。

    家中本来就有人在朝做官的贡生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余柏林殿试后第二日便去拜访了张岳。同样是因为避嫌,张岳并未参加殿试阅卷工作,现在正闲着。

    张岳听余柏林说自己发挥正常之后,心中喜的不行。

    他早听宫里传来消息,说会员郎殿试时挥洒自如,为第一个交卷。以余柏林谨慎沉着,不会在忌讳和格式问题上出错。张岳担心的只是余柏林文章质量。

    但他既然第一个交卷,显然胸有成竹。

    但张岳还是要听了余柏林亲口说了之后,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若余柏林发挥正常,哪怕有贡生文章能与他比肩,甚至比他好上些许,余柏林状元之位也是稳稳的。

    张岳心里得意的不行。不过余柏林得会元之时,他已经被好几位好友打了出来,特别是那何振洲,打的是真疼,一点没留手。这次余柏林若是得了状元,三元,不,六元及第……

    嗯,即使还会被打出来,他也是要炫耀的。

    因封蔚被关在宫里阅卷,阅不完不准出宫,吃喝睡都在宫里。家中苗苗又有李叔李妈悉心照顾,余柏林便在张岳家住了一日,张岳教导恩荣宴上所需注意事项。至于为官之道,之后张岳自会慢慢与余柏林细说。

    京城有人,就是不慌不忙。

    第三日,余柏林拜访了乡试的座师何振洲,听了他的教诲之后,又去拜访了陈老。

    陈老对余柏林如同自家子侄一般,也是细细嘱咐了他很久,并对陈磊说,让他好好护着余柏林,切莫让他在恩荣宴上被人欺负了去。

    陈家如今已经起复,陈磊身份背景,在恩荣宴上也无人敢得罪。

    陈磊自然是应下。自己弟子自己疼,谁敢欺负,做老师的肯定要为弟子出头。

    这一点陈磊和张岳一样,都对余柏林护犊子护的紧。

    张岳也说,恩荣宴他会出席,到时候谁为难余柏林,他自会给那人点颜色瞧瞧。

    不仅两位老师,余柏林另两位友人也说,到时恩荣宴会好好看护他,以赵、卫两家权势,即使友人妒忌为难,也要掂量几分。

    余柏林不由再次摸摸自家脸颊。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担心,他长着一张好欺负的脸吗?

    余柏林和皇家的关系(指认识于微末这个借口),他已经告诉张岳。其余三人也都知道这事。明知道有皇帝德王护着他,还这么担心,果然是他看着就单纯好欺负吗?

    其余人还真是这么想的。余柏林年纪又小,长的又文弱,除了一在外地经商的舅舅,可谓是在京城举目无亲。再加上余柏林天性纯善(余柏林:?),身体羸弱(余柏林:??),一心向学在人际交往上多凭赤子之心太过单纯(余柏林:???),又不善与人争辩(余柏林:????),实在是让人难以放下心。

    不只是对他那两位老师而言,把余柏林当亲儿子疼宠,对其余两人友人,渐渐也把余柏林当弟弟一般爱护。

    余柏林后来得知之后,压力山大。

    他完全不知道这误解是怎么产生的,只是“以貌取人”也不会有这么大误解吧?

    后来他才知道,还是那“认识于微末”惹的祸。能以一介平民之身,与当时京中人人疏远的皇太孙小可怜一家成为莫逆,待皇太孙登基为帝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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